上海同志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上海同志 门户 小说 上海同志小说 查看内容

那场风花雪月的往事

2016-4-15 07:06|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490| 评论: 0

摘要: 有时候两个人就象平行线上的两颗种子,近在咫尺,可是永远不能相逢。我有时候想他们,你们,我们之间到底间隔了什么,时光流转之间明明知道对方的存在,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是终究不能互相触碰。人生之中有些事值得 ...

有时候两个人就象平行线上的两颗种子,近在咫尺,可是永远不能相逢。我有时候想他们,你们,我们之间到底间隔了什么,时光流转之间明明知道对方的存在,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是终究不能互相触碰。

人生之中有些事值得去怀念,有些事值得去遗憾,有些事过去的就象西湖边五月的清风,倏忽而过,让人探手在它的余温上,却又疑心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人有时候真该学会遗忘啊,这样就可以快乐一些。那些虚幻的快乐可能向我们许下了也许永远都无法兑现的诺言,有时候他骗你,有时候你自己骗自己,真正可能的幸福于是在其中展转倾轧粉身碎骨。

午夜梦回我常常想起那张永远无法遗忘的脸,他在我的眼前忧伤而迷离。我想象他在我的床前,我的双手穿过他稀疏滑落的刘海,掠过他大理石般性感的双唇。温柔淡雅地游移,偶尔在他的唇上留下淡淡的触碰,看着鼻尖上小小的牙印可爱的褪去。我笑起来,我在午夜12点寂静的街灯下吃吃地笑着。我永远无法忘记他,永远无法忘记这个粗暴地夺走了我的一切的狭路相逢的可爱又可恨的男人

我还记得那时的一切,淡蓝色的他淡然的一角轻舞飞扬,犹如龙门客栈的旗帜一样萧瑟而风情万种。那时我大一,显得拘谨含蓄,喜欢把房间里的水仙养得玉指纤纤。据说希腊神话中有一个对影自怜的男孩最后变成了水仙,于是我梦想着有一天水仙可以变回原来的模样,不知道那时他会不会爱上一个人。

我靠在广告上困乏而疲倦,淡兰色在另一端的角落里慵懒得仿佛(我又违规了)上的波斯猫。北京的天气就象北方经血不调的女人一样善变,夜空中神经质地垂下丝丝络络的细雨银丝。

我不清楚他从哪里出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他的身上散发着红酒亦或香槟的味道。这种气味让人的灵魂变得浑浊缺乏灵性。他倚靠在广告女主角填充了硅状物的怀中忸怩作态,他在醉酒的状态中滑稽可笑,好象一个憨厚的大孩子发了春情,原始而充盈了性的诱惑。

后来他很突兀地掩面抽泣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人的喉咙可以发出这么一种声音,仿佛被淹没在没有边际的海水里,苦涩,无可奈何,无力抗拒。他的身体似乎禁受不了空气的重负,颤抖起来,仿佛激动到了极点,又好象悲伤到了极点。

我犹豫地走过去轻声地问候他,问他要不要阿司匹林,我总认为阿司匹林是西方的“大力丸”,适合一切的疾病,包括精神病以及暴躁的脾气。他只是摇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摇头。他抱住我,好象我是他童年时的绒布小狗熊,抱在怀里,就天下太平了。

我依稀记得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的灵魂收缩了翅膀,象过冬的鸟儿一样开始粟粟发抖。他居高临下地把我压倒在广告上,我不知所措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拥紧我,任由他将硬硬的头发摩擦我的脸颊,任由他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唇角,任由他孩子气地吻他留在我唇角上的他的泪水。

我不知道是他开始在我的耳边喃喃自语,还是我让他在我的耳边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低沉而哀伤。他说着一段失去却永远美丽的爱情,他说着我与故事中另一位主人公的相似,他说我有一种基本的美雅和矜持。我想我不能把他的话当了真,他只不过是一个醉了酒放纵任性的男孩子。风雨飘摇开始湿润他的肩膀,他的肩上有种很好闻的干草的味道。

他的唇掠过我的脸颊,我的脸上有一种咸涩的液体,它或许由于哀伤,或许因为激动,它在我的皮肤上纵横放肆不时宣泄着我的心情。淡兰色在黑夜里是么??犹如优雅的兰花在垃圾堆里疯长。他吻我,我开始觉得有一种被侵犯的屈辱,我想我应该挣扎起来,发出低低的咆哮,打翻周遭地上所有的摆设。可是他的双手穿过我的胳膊,在我的身后打了一个结,就把我牢牢地栓住了。


12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本文导航

相关阅读

相关分类

单身同志:寂寞寒冷的冬夜
北方的冬天,若没有一场雨雪,给人的感觉便似乎始终带着些浊气,离冬至日近,于是天黑
如果可以,请在心中为我留个角落
夜,又一次降临在头顶,我站在窗前静静眺望外面的世界,路,还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
地震校园故事:爱不起的爱
作者的博客我和他的认识是在512地震后的一周。他是商洛人,我是汉中人。大一的时候只
杯具:我是传说中的双性恋
说实话,虽然经常来这里,也和莮生发生关系,但我始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至少,
一见钟情、爱上直男
有圈子里的朋友告诉我,我们做gay已经很痛苦了,你还爱直男,更加痛苦。但是我没有办
新婚夜BF大闹新房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也是各位甜蜜的情侣选择“百年好合”的季节。这几天,大街小巷处
干净男孩:双车
空旷的原野公路上,两只自行车车轮一前一后,互相追赶。江若水的背包,背包上有字:江
那场风花雪月的往事
有时候两个人就象平行线上的两颗种子,近在咫尺,可是永远不能相逢。我有时候想他们,
乌鲁木齐维族帅哥
认识塔依尔是在一个极为偶然的机会。记得那是三月初的一个傍晚,初春的乌鲁木齐刚刚开
对不起,我不是GAY
我轻轻走到他的身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从容的回过头来,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当然看不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上海同志会所  

GMT+8, 2020-7-9 06:15 , Processed in 0.041905 second(s), 21 queries .

上海同志夜色上海!

© 2012-2014 同志网

返回顶部